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她看著封岌將床上被她踩臟的被褥抱下來,又從柜子里拿了一床干凈的被褥鋪上去。他立在床邊彎腰,高大的身軀俯下來,整理床鋪的手臂帶著干凈利落的力道。好像這些事情天生不該是由他那雙手來做。寒酥看著他做這些,又覺得不合理,又覺得詭異得行云流水。
雖知道他少時日子并不好,也是從小卒一點點爬上來,很多事情都曾親力親為,可如今已經位高至此,再做這些事情被寒酥瞧著便顯出幾許不和諧。她想去做,可是垂眸望向自己赤著的腳,再瞥向床邊的鞋子。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畢竟十幾年軍旅生涯,封岌很快整理好床鋪,他朝寒酥走過來,又將人從桌上抱起來,送到床榻上去。
寒酥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抬眸望著他的側臉。屋內不甚光明的燈光將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照出一層柔和的光影。寒酥看了一會兒,明明還是那個人,卻有些不太一樣了。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寒酥接過來忍著嗆默默喝下去。火辣辣的熱感從口中傳開,整個身子倒是都暖和起來。
封岌望著她皺著眉頭喝姜湯的樣子,直到她喝下最后一口,他問:“不給我留一口?”
寒酥愣住。她口中還含著最后一口苦辣辣的姜湯。她反應過來這是沈約呈端來給封岌的姜湯,她的那份在隔壁的房間。明明想說她去隔壁把她那碗端過來給他,可口里含著最后一口姜湯沒法開口。
又因他這一句話,她口中含著的這一口姜湯也不知道該不該咽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