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懇切道:“兵權在那封賊手中,父皇又是仁慈之人。縱有奪權收兵之心,也不忍心。若我們能替父皇除掉封賊這一大患,父皇必然龍心大悅!”
“屆時,誰還會在意皇兄曾欲除封賊?到那個時候,皇兄就不是陷害忠良的罪名,而是除反賊!是立功!我們手足幾個皆不如皇兄,皇兄重新被立儲也是理所應當之事!”
皇后沉默了半晌,慢慢點頭,說:“我只是不安心。怕出意外。”
“不會有意外的。母后且安心。”赫連瑯親自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皇后,“封賊一直派暗衛保護著她母親,咱們不能從她母親那里下手。從那個女人下手最合適不錯。據我所知,封賊礙于當年血誓并不想讓別人知曉他和那個女人的關系。既然旁人都不知道他與那個女人偷偷摸摸的關系,他必然疏忽大意,不會派暗衛保護。咱們這計劃,簡直是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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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嘆了口氣,道:“事情已經做了,也沒有回頭路。我只是心焦,盼著一切順利。”
赫連瑯急忙附和:“一定會一切順利的。”
“好了,你回去吧。別讓有歹心之人起疑。這宮里的皇子,除了你皇兄,其他人和咱們都不是一條心。”皇后道。
“是。”赫連瑯道,“我這就往父皇那里去一趟。多對父皇提起兒時舊事,多提提皇兄。”
皇后有些感慨地說:“如今你皇兄被廢,這宮里宮外多少見風使舵的人。這幾日真真是嘗遍了人情冷暖。只有你滿心記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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