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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這坐姿也說不好是她自己踉踉蹌蹌造成的,還是封岌故意為之。
封岌將手撐在寒酥的后腰。纖細的腰落在他掌中,她整個人似乎也落在了他掌中。
封岌手掌緩慢上移,在寒酥纖薄的脊背撫過,寒酥僵直的脊背柔軟下來,慢慢靠在封岌的懷里。她將下巴搭在封岌的肩上,垂在身側的手也攀上了他的臂膀。
封岌有些不高興的口吻:“你何時變得如此不周到?竟能讓自己在外面醉了!”
寒酥靠在封岌肩上搖頭,耳朵輕輕側過封岌的臉頰。她聲線清低:“我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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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還是搖頭,聲音輕輕地:“原也沒有醉,是見了將軍之后放松了些,才睡去了。”
封岌微怔,心里的那絲擔心悄然散去。他手搭在寒酥的后頸,輕輕捏了兩下,語氣緩和下來:“有沒有覺得難受?”
寒酥搖頭。她攀在封岌臂膀上的手往上挪,捧著封岌的臉,故意擠壓著他的臉,將他的嘴巴擠到變形。
封岌一張威嚴肅然的面孔,甚至皺著眉,偏偏嘴巴被寒酥擠得變形,非常不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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