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這才覺得有一點疼,下意識皺眉。
封岌立刻將落在她唇角的視線上移,望向她的眼睛,他低聲問:“疼?”他一邊問著一邊用指腹輕撫她唇角。
寒酥緊緊抿了下唇,一點也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只說:“都怪半月歡……”
這一開口,寒酥被自己的聲音驚住了。這樣嬌媚低柔的聲音不該是她發出來的。
封岌正要給她整理衣裙,聽她此言,動作一頓,驚訝瞥了她一眼。他收回視線,繼續給她整理衣裙,緩聲道:“你上次跟我要半月歡的解藥,我已經放進你杯中。”
天地之間突然奇異地安靜下來,就連外面的風也靜悄悄躲藏了起來。
好半晌,寒酥呢喃般低聲:“不可能……”
封岌將寒酥的衣帶系好,沉默了一息,才溫聲道:“當時被別的話題打岔,忘了跟你說。不過你確實喝了,就在我面前。”
又過了片刻,寒酥再次呢喃般重復:“不可能……”
沒有半月歡,她怎么會做出這樣一系列行為?若因半月歡,她可以容忍自己被藥效控制不得已為之。沒有半月歡沒有半月歡……這不可能!
可是她這才恍惚間發現最近兩日她確實沒有感受到半月歡的作祟。難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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