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岌冷眼看著寒酥這張涂了大紅口脂的嬌唇開開合合,雪白的齒和濕粉的舌若隱若現。
原先她伴在身邊時,封岌無數次想要嚙咬她的軟唇,又每每克制住。而如今,她往日淺素的嬌唇上涂了大紅的口脂,等著新郎官來一親芳澤。
如此想著,寒酥唇上的口脂越發刺眼起來。
封岌拇指轉挪,挪到寒酥的唇上,用力去蹭她的軟唇。柔軟的唇瓣在他的指腹下嬌柔得一塌糊涂。那么柔軟仿佛輕易就可以被捏碎,可是封岌仿佛絲毫不知憐香惜玉,指腹用力地捻過,將寒酥的唇瓣揉蹭擠壓得變了形,同時將她唇上濕粘的口脂蹭得烏七八糟。大紅的口脂蹭到了她唇邊如雪一樣的臉頰上。
封岌終于停了動作,垂眼看著寒酥殘梅墜雪的嬌靨。
寒酥一動不敢動,甚至連眨眼也不敢,就這樣膽戰心驚地仰望著他,任由他擺布。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寒酥的心跳仿佛一下子停止,整個人都僵住。
很快,屏風另一側傳來翠微的聲音。
翠微將端來的膳食一一擺在桌上,她一邊擺一邊說:“娘子,我剛剛去廚房拿膳食的時候遇到姑爺了!我本來想著給您少拿點墊墊肚子就行,姑爺非要我多拿一些過來。姑爺對您可真好!”
翠微傻乎乎地笑著,將食盒里最下面一層的海鮮湯小心翼翼端出來放在桌上,繼續說:“姑爺還說,今日來了好些賓客,那些賓客因他父親歸家了,今日恐怕要格外與他親近,他可能要被灌酒。他說他盡量少喝,只是擔心有些敬酒推脫不得,若回來遲了或是醉了,請您一定包涵!”
翠微將紅筷子和綁了紅繩的勺子也拿出來放在空碟上,她雙手輕拍了一下再交握,彎著眼睛再感慨一句:“姑爺對您可真好!以后一定會好好疼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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