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喻之初……”
洛云深軟弱無力的靠在玻璃窗上,看著監護室里的喻之初,他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被人扼住了喉嚨,鎖死了命脈。
他始終都不愿意面對,那個將死的女人是喻之初,是記憶里那個活蹦亂跳的女人。
他還記得喻之初開車經過他的時候,嘴角露出的那抹解脫的笑容,當時他的驚慌,現在已經在整個身體內燃燒。
他的五臟六腑滿是灼燒的感覺,灼熱之間,酸麻疼痛,難以言說的痛楚。
“喻之初,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你給我解釋解釋捐贈骨髓的事情,我要聽你親口說!”
“喻之初,我后悔了,如果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讓你去冒險了?!?br>
“你和我說一說,當年的事情,好不好?”
商量乞求的口吻,他一遍一遍的重復著,他最討厭別人的欺騙,現在他寧愿別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象,是喻之初想要逃離的假象啊,只要……
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活著就好。
活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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