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路上注意安全。”
看著顧沫離開以后，凌老先生的臉色立馬放了下來，他生氣的對著王伯說道，“給凌千夜打電話，讓他立馬回來見我！”
“是，老爺。”
凌氏集團。
小六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凌總，顧城最近頻繁的去一家餐廳吃飯，一天要去幾次。”
凌千夜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了一旁，“幾次？”
一個人，一天能吃幾頓飯，顧城為什么要頻繁得去同一家餐廳。
“調查一下那家餐廳。”
“我已經調查過了，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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