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初迎雨說話,他身后的瞿懷瑾便開口道:“因為一個沒有證據的臆測,把一個六歲的孩子折騰成這樣,現在還揚言要換考卷。考卷是定了半個月才定下來的,怎么,還要讓別人因為你們的錯誤再等半個月?”
初云開適時的抽噎了一下,說道:“爸爸,我身上沒有答案,他們冤枉我。”
初迎雨終于忍無可忍,沉聲道:“今天的考試正常進行!”
然而初瑞雪卻不干了,他懷里抱著初云開,懶洋洋的說道:“喲,二哥這話說的,敢情我兒子受了委屈就白受了?他都嚇成這樣了,你們覺得這試還能考得好嗎?”
聽到初瑞雪這么說,初云開那股奇怪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他看了原著,原著初瑞雪可是個徹頭徹尾的紈绔子弟二世祖。
而且在原著里,進行這場考試時,初瑞雪也并沒有出現。
別說為初云開說話了,他甚至把這個兒子當成阻礙他自由自在的障礙。
因為他二哥總是拿這個孩子來說事兒,說他哪怕為了孩子著想,也該收斂一下他這放浪形骸的性子了。
也是因為他,初瑞雪很是疏遠了周慎微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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