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一大早就要搭乘航班去紐約,面見佩頓先生。不過,談的事已經不再是那個空出來的董事名額了,而是辭職。
起了個大早,又沒干好事,但周不器精神狀態極好,從浴室里沖個澡出來,一掃疲乏,穿著浴衣,對同樣穿著浴衣,在沙發上化妝的柳晴問道:“離職手續得多長時間?”
“兩三個月吧。”
“這么久?”
“嗯,我手里有兩個案子還在跟進,不好半途而廢。”柳晴正對著小鏡,涂著口紅,頭也不抬的說。
周不器皺起眉頭,“這么長時間,我有點擔心夜長夢多。”
柳晴抬頭,瞥他一眼,“你這人真沒勁。”
“我沒勁?別忘了,是誰……”周不器剛想炫耀一波,可感受到了對方凌厲的眼神,話到嘴邊就改了,“你這種高材生,我是擔心你被人留住了。”
柳晴表情淡然,“被留住了,只能說你的誠意不夠。”
周不器沒好氣的道:“你還要什么樣的誠意?”
然后,就又被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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