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這樣的商人支持,也是譚中敏的職責之一。
怎么能呢?
怎么會呢?
她不敢貿然下這樣的結論,她得想法子驗證這個事情。
想到這里,她將桌上這些跟蹤記錄全收起來,揣到兜里就走。早起林雨桐才起來,她就來了。一張一張的擺在桌子上叫林雨桐看。林雨桐細細的看了一眼,在胡木蘭圈的地方上多停留了兩眼,眼里就有些復雜。
“怎么了?”胡木蘭問說。
林雨桐嘆氣一聲,“并舟女士之前跟我電報聯系的時候,提過一件事。”
嗯?
“他的兒子要娶妻了,娶的是張家的小姐。這位張政先生,就是那位張小姐的父親。我沒見過張小姐,也沒見過張振先生,但是以張小姐跟并舟女士的關系,向來我的大部分事情,她都知道。還有,明庭……跟并舟跟并舟女士家很熟悉,她第一次敲開我家的門,就是以并舟女士女兒的名義來的。所以,明庭在香江組織工人運動,一回護士就被逮捕,這里面一定是被人出賣了。出賣她的人是廖俊山,他是聽命行事的,誘導明庭落入陷阱。原因嘛,不過是明庭跟并舟女士的關系太近了,而明庭的立場又太堅定,擋路了。殺了她怕咱們追查進而警覺,剛好遇到你們在逮捕G黨,于是,就用你們的手清理了明庭。我想,一定有什么勢力,在掌控進出的船只,并舟女士家也是船舶生意為主……若是跟咱們有貿易來往的船舶八成都被控制,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沒有外援了!他們這是在意圖掐斷咱們在國外補給線。從十多年前,人家就已經開始布局。”
林雨桐將這些東西歸攏到一塊,推給胡木蘭,“事情大條了!去查吧,但愿我是烏鴉嘴,有被害妄想癥,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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