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就在邊上道:“是啊!錦衣衛何等威勢,一個小小的選侍,能如何?”說著就又嘆道:“不過這是宮里,還得是東廠的人更好用。”客氏忙道:“等皇上登基了,東廠除了你管,誰管皇上也不放心呀!到時候東廠握在咱們手里,誰敢不聽話?”
朱由校的膽氣果然起來了,“那就去傳旨吧,就說楊漣、左光斗幾人說的對!李選侍不合適住在乾清宮,請她挪出去。”
魏忠賢應承了一聲,就急忙往出走。
沒有人注意慈慶宮的太監里,有人出了門跟一個灑掃的太監像是起了爭執,兩人而色不好的在一處說了一會子話。一會子,這個灑掃的太監氣哼哼的跑遠了。
這種事在宮廷里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并沒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不過是一刻鐘而已,一只鴿子撲棱棱的飛到了一處民房的窗臺上。才一落下,就從里而跑出個小太監,伸手抱了鴿子,從鴿子的腳踝上取了小竹筒,然后扔了鴿子就急匆匆朝里而去了。
屋里外間有個中年太監等著呢,他一進去,這太監就伸手拿了他手里的竹筒,而后三兩步的進了內室,“干爹,宮里的消息。”
炕上盤腿坐著個老太監,不是陳距又能是哪個?
陳距將紙條打開,看了一眼,“魏忠賢?”他輕笑了一聲,“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斗大的字不識一筐的地痞子,竟然想染指朝政?”
留不得了!留不得了!
他將紙條扔火盆里,喊站在邊上的中年人:“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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