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還要說話,王安好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對著魏忠賢就呵斥一聲,“大膽的狗東西!狼子野心,為了私利竟是攀扯到陛下身上!”說完,不給朱由校說話的機會,喊著邊上伺候的人,“來人,將這狗東西堵了嘴拉下去,交給簡王殿下……”
朱由校伸手攔了要拉魏忠賢的人,將其擋在身后,“這事不賴他,他一個奴婢,不過是奉命辦事……”
王安一口血差點給噴出來!
魏忠賢忙道:“陛下,也就您愿意相信奴婢!奴婢保證,給皇爺進獻的藥奴婢是真真用心了……這藥……這藥……奴婢用性命擔保,這藥吃了對人有利無害啊陛下!”
朱由校就道:“請御醫來瞧瞧……”
陳距輕哼一聲,“御醫倒是不用了,不是說這藥無礙嗎?奴婢早就準備好了,各種年紀的死囚準備了四人,就在大殿外,請皇上恩重將籠子抬進來,今兒也不要二十四粒,就按照這本冊子上寫的,四個時辰四粒藥,看看吃了之后會如何,可成?”
現場驗藥?王安忙道:“應該的!”他說完,看向朱由校的視線尤為嚴厲!
朱由校這才不敢說話了,低著頭眼淚在眼圈里打轉。
大殿里抬進來四個鐵籠子,陳距就道:“不用心有不忍,這四人都是該殺之人。皇上可知,這許多丹藥來的邪性,煉丹之物更是陰毒。有用小孩五官,有用孩童骨頭的,還有將孕婦肚中五六個月的胎兒搟下來入丹的……更有虜獲了童男童女豢養起來做煉丹材料的……這幾人做的便是誘拐偷盜童子童女的勾當,殘害孩童無數……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朱由校不敢說話,他覺得這宮里,到處都是東廠的人。沒瞧見大殿里,滿朝的大臣都不言語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