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督軍這才要見禮,林雨桐一把攔住了,鄭督軍再要往下跪,可手臂就這么被托著,竟是不能下去分毫?
他心里暗自一驚,這位皇后可不是一般的練家子。
林雨桐笑了笑,“督軍,皇上說了,您勞苦功高,免了您的禮。”
鄭督軍只能拱手謝恩,這才問道:“皇上有何旨意,請娘娘明言?!?br>
桐桐指了指椅子,也在客座上坐了,這才道:“……旨意倒不是,只是從去年開始,就有一些異動??梢惨蛑虑橐患又患?,皇上把事情壓下來。怕多傷無辜,因此,把事情壓在了三月,好叫它自己爆出來……”
這話說出來,聽不大懂。
林雨桐就知道,像是鄭督軍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跟那些太監練手的。
因此她也沒什么顧忌,把事情大致提了一句,“……藩王之事,事關重大!當時,只能緊著一件事情來,不敢叫出現任何動蕩。如今三月了,該查抄的都查抄了,藩王府邸的財產基本也清理完畢,宗室正朝京城來,在半路上呢。各個王府的護衛營,也就地收編發往遼東了。此時,才敢處理這件事?!?br>
這話說的,鄭督軍嚇出一身冷汗了,“親耕這一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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