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手持已經廢了彈藥的火銃的太監,還是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叛軍,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炮火給打蒙了。
太監堆里就有人喊:“不對……炮火不是給淋了水了嗎?”
是啊!是給淋水了!
但料敵于先機,真正被淋水的只是表層,下面只有草包。
還有僥幸的人在那里喊:“趴下!趴下!可能就一撥!”
可怎么可能只有一撥!
兩撥密集的炮火之后,才起身,身邊的人就被炸沒了!他也被炸起來的土給埋下面了,掙扎著站起來,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只有縮在的人,咧著嘴的人,不知道該干嘛滿場亂竄的人。還有更多的,是沒見過如此慘烈的戰場,到處都是熟人的胳膊腿,斷肢殘體,嚇尿的嚇暈的,還有嚇瘋過去滿場尖叫橫沖直撞的到處都是。
這人腦子里都不會想了,只憑著本能做事。
太監是什么?一個個作威作福,何曾見過真正的戰場。這意味拿著那玩意就能用了?要打仗那么容易,遼東的戰事何意膠著至此?
炮火一想,便如一掛鞭炮扔到雞鴨群里,瞬間嘎嘎嘎叫著四散逃竄了。
這逃竄的人馬沒頭的蒼蠅一般,沖入叛軍之中,此時,分不清誰是誰,你殺我我殺你,血肉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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