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好!她溫和,跟大汗親近,穩(wěn)穩(wěn)坐著大福晉的位子,又怎么可能是個蠢的!多做自然就錯了。
陸恒又道,“臣要告辭的時候,大福晉又見了臣。跟臣說了一句,說是草原上連做飯的鐵鍋都少有,臣覺得,她在跟臣提鐵器。”
鐵這個東西,不是那么容易叫她得去的東西。
林雨桐提筆在紙上寫了一筆,然后示意陸恒繼續(xù)往下說。
陸恒這才道,“臣當時含混的給了句話,說鍋這個東西,咱們不缺。大福晉沒再說別的,倒是叫臣帶了不少的東西給娘娘。”說著,從懷里掏出禮單,遞了過去,“請娘娘過目。”
這種禮物,林雨桐見的多了,她掃了一眼就放下了。
陸恒就說起了二福晉,“這位福晉,跟大福晉截然不同。人很張揚,很……肆意。似乎對大汗也不甚在意!臣在高爾土門呆的時間也不長,但是,臣還是注意到,進出二福晉大帳的男子……總有。”
是說私帳,而不是理事的地方。
他是想說二福晉跟林丹汗不是一條心,生活混亂吧。“而且,臣……要走的時候,二福晉的侍女曾找過臣。打聽說,大明的J院里有避孕落胎之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若是有,這個生意,她問能不能做。”
這是想說那個二福晉很蠢吧!
但這卻未必,林雨桐就道,“不要以看大明女人的眼光去看此人!能進出她大帳的男子,必為部族中的英雄。她靠著林丹汗,有了那么多的人口和財富。她通過那些男人,牢牢把控著屬于她的人口和財富,她哪里蠢了?她跟林丹汗的關系,不僅是夫妻,更是君臣。在林丹汗看來,二福晉離不了他,離開他,那些男人也不會馴服聽她的。既然這女人離不開他,又能替他掌控那么一支勢力,這就足夠了。至于用什么法子,這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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