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揚眉笑了笑,從包里翻出一個小罐子,別格列夫太太幫他清理包包的時候就覺得里面沉甸甸,稍微搖晃有咔嗒咔嗒的珠子撞擊聲。
白囂當著阿列克謝的面將那只漂亮的盒子打開,露出一整盒子金光燦燦的金珠子,每一顆足夠小拇指大。
阿列克謝眼睜睜看著白囂抓米一樣抓出一把黃金珠子,毫不點數就要往他的口袋里塞,阿列克謝連忙用手掌包住白囂的手:“少爺,我不能要。”
白囂啪地把鐵盒子放在床頭柜,被阿列克謝輕松包住的拳頭在男人手心打轉,可鉆出火也掙脫不了。他冷哼一聲,淺聲說道:“睡了你那么多次,我不會白睡你的。”
阿列克謝不敢置信地聽著白囂嘴里說出的每一個字,他徐徐垂下眼簾,用淺金色眼睫掩蓋住眼中濃厚的失落。
白囂將阿列克謝那沮喪表情盡收眼底,心里終于爽了。鼻腔里吭出熱氣,臭臭屁屁說:“收下吧,少爺我有的是錢。”
“……”阿列克謝沒有推辭,只是松開白囂那只手的動作顯得緩慢而不甘心。白囂將男人指尖一根根剝開,把那把金豆子倒在阿列克謝手心。
這把金豆子是他的反擊,也是阿列克謝出賣的尊嚴。阿列克謝輕輕抿了下唇,把金豆子揣進兜里,扭頭離開,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主動和白囂說話。
阿列克謝的小破三輪能搭載三個人,如果都像白囂一樣纖細,說不定能再擠一個。別格列夫太太看出兒子心情肉眼可見的不好下來,她扭頭看了一眼白囂,發現白小少爺正偏著頭,目光不知望在何處,唇角微微抿著。
一副誰也別讓誰好過別扭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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