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把小批和屁眼送上去給男人肏,順帶連小嘴也被對方大雞巴過了遍口水,如此一來,本來還想稍微偽裝的壯狗,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擅自把他這個主人規定為自己的私有物。
白囂對于阿列克謝的占有欲和攻擊性尚沒有真正概念感,只當做是你情我愿甚至是他引誘主導的一樁樁情事,阿列克謝那性格,爽完就踹也不會有大麻煩。
本來他打算把人吃干抹凈就腳底抹油走人,不過他現在又改變主意了。阿列克謝在床上的表現實在是挑不出毛病,他得再飽餐幾頓再做打算。
阿列克謝爽完和白囂抱在一起時,賢者時間的男人不由自主開始思考更長遠的事。
他這些年一直在攢錢,想買一套大房子,本來金額已經足夠,可媽媽檢查出重病,他不得不把買房子的計劃擱淺,先給媽媽治病。
別格列夫太太也知道兒子有些人生打算,母子二人默契地往一出方向使勁兒,日子過得平淡節儉,也不至于太過拮據。
白囂趴在阿列克謝懷里,用手指一圈圈畫著對方乳尖,將那些透明小圈圈住阿列克謝的乳頭,男人飽滿肌肉激得泛起層層小疙瘩。
“這樣抱在一起好像夫妻啊。”白囂突然說,臉上掛著孩子過家家的天真笑意。阿列克謝低頭深深看著他,被白囂一句隨口之言戳中心事。
“少爺……想和男人結婚嗎?”阿列克謝小心翼翼地試探。
“不想。”白囂挑眉,不在意地撩了撩短發,“我還在念書呢,就算我不念書也不想那么快進入婚姻的墳墓,單著身可以隨便玩,多好啊。”
阿列克謝表情變得有些僵硬,不知是因為白囂口中那句‘婚姻墳墓’,還是輕飄飄的‘隨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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