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住醫院不是事,反正還要在當地待一段時間,白囂干脆在醫院周圍租了套房。
兩室一廳,四個成年男人怎么睡都是完全夠的。
小城市內網絡比村頭的土豆網絡順暢不少,但依舊比不上因布境內。白囂抽空辦了張當地電話卡,給白喧報平安。
他當然知道平時周猛和瓦格夫有定時匯報情況,只是離開白家太久,不對付的哥哥仿佛也因為距離美好相處起來。
白喧把該問的問了一圈,唯獨不提阿列克謝的事。這人是親兄弟間的禁地,現在不是剖析明白的時候。
“好好待在那邊,等事情解決,哥哥來接你。”
白喧嗓音比之前沙啞不少,帶著濃厚鼻音,聽起來很疲憊。
“哥,你放心。”經歷生死大事,白囂乖了,他當然明白哥哥寧愿讓他呆在這種地方,也不讓他立刻返回,是為了保護他安全。
就像當年白家出事,他也是第一時間被安排出國避難,哥哥扛起所有,讓他回來時還能有個家。
破爛過,縫補過,但終究庇護他的家。
白喧交代了些事宜,不厭其煩讓他在外多張個心眼,以及不必擔心花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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