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甲,我敬你一碗!”
很多人感到慚愧,端著酒來到趙小甲面前,以酒賠罪。何大姐,不會喝酒,于是立馬跪下,“哐哐哐”就給趙小甲磕了幾個,趙小甲拉都沒拉住,很多人見狀,也給趙小甲跪下了……
趙小甲覺得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讓比自己大幾十歲的伯伯嬸嬸們給自己磕頭。他們幫自己賺錢,自己付工錢給他們,給了他們一口飯吃,就感謝成這樣,殊不知,自己賺的比他們要多的多。
一個個把鄉親們拉了起來,趙小甲強忍自己眼中的淚水,對著門口大喊了一句:“小二,繼續上好酒好菜!今晚大家都給我吃撐了回去!”
小插曲過后,桌上又恢復了狼吞虎咽,大家喝酒劃拳,好不快活。
找了個上茅房的理由,趙小甲來到外邊走廊,雙手撐在走廊的欄桿上,看著下面的有錢人,來來往往。
“趙小兄弟,怎么在這站著?”胡老板看到趙小甲一個人在那站著,走到了趙小甲身邊關心的問了一句。
趙小甲轉過頭,看著胡老板,指著下面的人,道:“為什么這些人就這么有錢,而有些人一年忙上頭,卻還是吃不飽呢?”
胡老板一愣,這么小的年紀,居然能說出這么深奧的話,至少證明,眼前這個少年不壞,道:“這就是命啊!有些人生下來就是錦衣玉食,而有些人生下來,注定只是寒門!”
“就只是命的問題嗎?寒門就注定吃不飽嗎?”
趙小甲似乎在問胡老板,又似乎在問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