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面前,尊嚴是個不值一提的東西。芬里爾作為一個從小混跡于市井的野人,很早就深諳這一道理。
有事他真磕。
伊卡洛斯沒想到他滑鏟得那么快,竟然真的毫不猶豫給他框框磕了兩個,就是磕得面有菜色、心如死灰、生無可戀,而且因為身上還被五花大綁,整個人顯得非常搞笑,伊卡洛斯發(fā)誓自己費了老大勁才忍住沒笑出來。
“別笑了,”芬里爾真的要委屈哭了,“我他媽的恨不得現(xiàn)在把你給殺了。”
這句話配合這個語氣根本沒有威懾力,伊卡洛斯笑著湊過去,“然后奸尸嗎?”
芬里爾不說話,只是惡狠狠地瞪他。伊卡洛斯心想著別把他給真的氣死了,稍微收斂了點態(tài)度,伸手去解他的褲子,因為魔鎖的緣故還不太方便操作,當(dāng)他好不容易解開紐扣,硬熱的性器便彈了出來,看來他確實忍得非常辛苦。
伊卡洛斯手上摸了兩把,總覺得手心的觸感不太對勁,仔細看了兩眼以后不由得咂舌,“還帶刺的?”
芬里爾被他摸得有了反應(yīng),當(dāng)即別開臉,“你有意見?”
“我還以為只是酒館里的葷段子,沒想到貓科獸人族的那玩意真的長這樣。”
他的語氣有些感嘆,一邊又有些擔(dān)憂,想必等會自己一定不會好受。芬里爾這個大高個的尺寸絕對不小,但是最令人驚異的不是它的大小,而是上面的軟刺。看上去服服帖帖,但是只要逆著撫摸,這些倒刺就會張牙舞爪地張開,把內(nèi)部的每一寸褶皺都給刮開。
但木已成舟,他本來也就沒打算退卻,繼續(xù)用手撫慰著對方,感受到芬里爾的身體越來越緊繃,還溢出了幾聲低喘。那根性器不斷興奮地突出腺液,卻怎么也不見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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