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下意識回答道,“不知道,大概是死了吧。”
“雖然我很贊成你的觀點,”芬里爾覺得自己有必要指出這一點,“但是如果她死了的話,想必我們應該也不健在了。”
“呀,你們都在這呢。”
娜塔莎甜美的聲音從后面傳了過來,三個男人都默契地偏過了腦袋不去看她。
他們幾個裝聾作啞,甲板上其他人卻都投來了目光,娜塔莎此刻拋卻了修女的裝束,穿著修身干練的服裝,海風吹動了她的裙擺,讓衣服變得更加貼身,也順勢露出緊身褲包裹著的大腿,頗有風情。
只是伊卡洛斯一看見她就想起昨晚的噩夢,默不作聲地移開視線。娜塔莎倒是不以為意,擠到伊卡洛斯和芬里爾的中間,“怎么了?昨晚沒睡好?”
芬里爾冷哼一聲,“你倆昨晚睡一張床,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你在想什么呢?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娜塔莎倚靠在欄桿上,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他,“還是說你今晚想和我睡?小貓咪?”
芬里爾幾乎是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他尾巴上的毛也嘭地炸開,指著娜塔莎的鼻子罵道,“你能不能別惡心我了!”
眼見著娜塔莎的注意力已經被芬里爾轉移,伊卡洛斯于是默默移出了戰場。
看樣子娜塔莎真的很懂怎么樣才能惹惱芬里爾……等等,娜塔莎管他叫什么?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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