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馬眼上淺淺戳弄試探擴張,江晚言配合地挺著腰往前送,但卻緊張的忘記了呻吟。
他就看著那根尿道棒在馬眼處戳弄擴張,從一厘米..兩厘米..三..四,直到全根沒入。
撐在身體兩側的手攥緊,指甲在手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記,嘴唇也快被咬爛。
他竭力忍著,卻在下一秒慘叫出聲“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慢一點,啊啊啊好痛,好痛,拔出去唔啊,啊啊啊啊疼”
張二少全根插進去之后根本沒給江晚言適應時間,直接在馬眼里抽插起來。
他甚至早有預料的起身按住了江晚言因為疼痛而掙扎的腰身。
“啊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啊慢一點,嗚啊,好痛,嗯啊,哈,主人”江晚言的慘叫逐漸變調,快感愉悅的呻吟逐漸占據主流。
此刻江晚言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那個不該被插入的小穴里。又痛又爽又癢的感覺讓他這一秒想要拔出來,下一秒又恨不得再用力抽插。
“騷狗,真賤,被操馬眼都覺得爽,天生就是當婊子的料,跟我過來!”
張二少起身,走到了十字架的面前,示意江晚言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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