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的時候,這個小團子就在我懷里了。
眼皮如同壓了千斤墜,沉得叫人睜不開眼,渾身酸痛,我只能勉強將眼睛瞇成縫,艱難向墻壁匍匐著挪動過去。光是用胳膊支起身子就感覺要再次痛得暈過去,分辨不出是哪里在痛,好像所有地方都在痛。刺痛鈍痛混雜在一起,一時之間也分不清是骨折還是內(nèi)傷。倚靠著洞壁坐起,深呼吸緩了片刻才有力氣把眼睛再睜大半分,淺淺掃視一周,此處看起來是一個洞穴。只有些許微弱的亮光從洞口照進來,太暗了,周圍的一切都看不清晰,只能看見外面飄著鵝毛大雪。但洞里居然不算寒冷,甚至感覺胸口還殘存著一絲暖意。
懷里的團子被我的動作驚醒,是個小娃娃,不過四五歲的模樣。
還不及細想這個小娃娃是誰,就被撲了個滿懷,疼得我以為渾身骨頭下一秒就要散架,緊接著胸口一片濡濕,胸口有溫?zé)岬乃雾樦沽飨隆?br>
“阿爹,阿爹……”
這個小娃娃喚我阿爹?可是我對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我什么都不記得。
我是誰,叫什么名字,為什么在這里,統(tǒng)統(tǒng)不記得了。
“阿爹,你終于醒了……獵人伯伯說阿爹沒氣兒了,說阿爹死了,我不信,我就知道阿爹不會死的,我知道阿爹不會丟下我的……”
這小娃娃的哭聲吵得我腦瓜子嗡嗡的,我的頭又暈又痛,我本就因為身上的痛楚煩得很,這一吵更是讓我心中火起,嘖了一聲把她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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