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墨連忙走過去,親自為她理了理榻上的軟枕,“殿下尋個(gè)舒服的姿勢,半臥于榻上便好。”
“好。”司玉蓮脫了鞋子只著一雙白襪,坐在榻上躺下。
天色漸晚,這下不單單要考驗(yàn)祁二公子的畫技,還要考驗(yàn)他作畫的速度。
司玉蓮側(cè)臥在榻上有些昏昏欲睡,正要瞌睡過去時(shí),耳邊傳來一道男聲。
“殿下可是困了?”祁墨放下畫筆,走到五公主跟前,見她一臉懵懂,又重復(fù)一遍:“殿下可是困了?天色已晚,不如明日祁某再入宮,續(xù)上今日未完成的畫作。”這畫哪用畫兩天,只不過是他為了見五公主所找的借口罷了。
司玉蓮正迷糊著,也沒細(xì)想,點(diǎn)點(diǎn)頭:“也好,確實(shí)是有些乏了。明日午時(shí)過后,你再來尋本公主。”說完,徑自從榻上下來,連鞋也沒穿就這么走了。
“殿下……”祁墨眼睜睜看她只穿一雙白襪走在地上。
“?”司玉蓮聽到喊聲剛回頭,差些與身后的男人撞上,一雙圓目瞧著對方,眼里充滿疑惑,“祁二公子……”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橫抱起,一貼近他的胸膛便聞見一股好聞的熏香味道。
“殿下還未穿鞋。”祁墨抱著她,就如抱了一團(tuán)綿軟的云團(tuán)。這種觸感,不禁勾起了前些日子,他與公主殿下的纏綿記憶。
那時(shí),五公主騎在他的身上,教他如何享受歡好之事,還有對方幽深小穴里的柔軟緊致更是令他難忘。
男人小腹下方的硬挺之物已然翹起,司玉蓮此時(shí)此刻才完全清醒過來,狡黠一笑:“祁二公子怎了,莫不是又被人下藥了罷?”語畢,一只手反過來往他跨間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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