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黎陽表情一變,但沒有含糊,“他不來?!?br>
其實不止今天這場球,之前每一場,黎陽都叫簡時一了。他是有點期待簡時一出現在觀眾席的,于是無論球隊或者班級之間的友誼賽,還有他參加的正規賽事,他都有叫簡時一來。
只是從來沒被答應過。
簡時一是個混球,從來不考慮他的心情,拒絕他的時候很干脆,甚至到現在為止,說辭都同樣一套,一直沒改過。
“他問我會不會贏,我說會。他就說結局這么沒有懸念的話那就不用看了。”
體委抹了把額角的汗,已經因為這四圈慢跑戴上了痛苦面具,“那你跟他說不會啊!”
“……我也試過?!崩桕枱o奈,說話的時候,總覺得那混蛋的痞樣像是已經出現在他眼前了。
“他說怕看見我輸了之后會掄板凳砸我,所以就不來了?!?br>
死局,是死局沒錯了。
知道今天也不會有什么意外之喜了,林爍只能擦擦汗從黎陽身邊跑開。他吹著哨子帶隊往集合的地方跑,遠遠地看見老師過來了,還小跑過去先說明了今天簡時一又又又身體不適的事情。
“確實是生病了?!绷譅q硬著頭皮往下說,為了讓自己可信度高一點,也不敢回避視線,“下午我看他嘴唇都沒有血色,可能是中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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