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淵被帶進了科倫德的臥室,科倫德只穿了件浴袍坐在窗邊看書。女仆向科倫德行禮,在科倫德的授意下把顧凝淵安置在房門邊的角落便離開了。
“過來。”科倫德一邊翻動書頁一邊用赤裸的腳點了點面前的地面。
頭戴韁繩咬著馬嚼子的顧凝淵顫顫巍巍地往科倫德指定的地點爬去。花枝在他的爬動中不斷戳刺他屁眼里的媚肉,他半勃的雞巴垂掛在腿間,龜頭上開著一朵漂亮的花。另類的快感將顧凝淵淹沒,哪怕顧凝淵的奶孔也被花莖堵著,乳暈噴出的奶水還是將女仆的奶罩打濕了。
因為屁眼里插著一大束花,所以顧凝淵即使爬到了科倫德指定的地點也無法跪下或坐下,只能翹著屁股四肢著地,一臉饑渴地看著科倫德。從他現(xiàn)在的角度向科倫德看去,能看見科倫德浴袍下勃起的大雞巴,顏色不深,分量卻與自己的雞巴不相上下,饞得他的腸肉不斷絞動著屁眼里的花莖,使屁眼外的花朵都抖動起來。
“主人……唔……”馬嚼子卡著嘴巴的感覺怪怪的,卻并不妨礙顧凝淵說話。
“我可不記得我養(yǎng)過母馬。”科倫德合上書本放到一邊,一腳踩在了顧凝淵的臉上。
“我是自己發(fā)騷跑來的野馬,我是您戰(zhàn)馬的雞巴套子,也是您的母馬。”顧凝淵伸出舌頭去舔科倫德的腳,搖動著屁股讓屁眼里的花束晃動。
“母馬怎么還會有雞巴呢?”科倫德抬起踩在顧凝淵臉上的腳,又一腳踩在了顧凝淵的雞巴上。
顧凝淵的雞巴因為屁眼里的刺激勃起,卻又因為屁眼里的刺激不夠只能半勃,不軟不硬地垂著,如同只為插花存在的裝飾品。
這樣的話陸承軒也問過類似的,顧凝淵張嘴答道:“那不是雞巴,是屄,母馬的屄長得比較奇怪。”
“能操才是屄,你的屄能操?”克倫特用腳撥弄顧凝淵半勃的雞巴,挑剔貨物般的問。
“能的能的,騷屄和騷奶頭都能操。”顧凝淵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捧起了雞巴,“主人試一試吧,騷屄很好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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