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睦遠很快就轉了學,公立高中的好學生,卻因為謠言,因為我被迫轉入了一所交錢就能上的私立高中讀書。
聽說他一進班就受到了同學的排擠,因為在一個抄作業作弊成風的班級里,他是唯一一個上課時把背挺得筆直,手里的筆不停的人,鶴立J群,就連J都要來踩幾腳。
這些都是班上的同學當八卦聽來消遣的,他們一邊唏噓著江睦遠的現狀,一邊暗諷我不僅不知廉恥,還背信棄義,可他們忘了,那團未成型的血r0U是從我肚里生生剜去的,流的是我的血,淌的是我的淚,可話卻都被他們說完了。
他們越針對我,我就越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依然每天上課下課,就好像他們在背后指指點點的那個人不是我一樣,實在熬不過去的時候,我也曾求過程永華,能不能也讓我轉學,哪怕是轉學去一所鄉下的高中也行。
但程永華只是拍拍我的臉,說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舟舟,你做錯了事,總得受點罰吧。
頭頂的天像是永遠都不會亮起來一樣,別人的青春好像都是明YAn熾烈,再不濟也是平淡安穩,而我的青春……我壓根就沒有青春。
江睦遠翹課來找我的那天晚上,即便他再怎么恨我,良好的修養也不允許我被周鴻賓他們侮辱欺負。
那天他問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因為那天在小賓館,我0地面對著他,想與他做一場隱秘而歡樂的事。
他的眼神分明已經炙熱似火,可他卻垂下頭,將我散落在床上的衣物一件件地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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