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看著緊閉的房門,距離幾人離開,僅剩不到兩周的時間。
她看了眼同樣有些Y郁的鄧安宴,有些擔心,“知夏這個情況,治愈的可能X有多大?”
男人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緩緩開口,“說不準,知夏的情況b較特殊,更大程度還是要取決于她自己。”
“那為什么非要出國不可?”
“你我都清楚,如果不出國,那個人遲早有一天還是會找上門,他有JiNg神病例的庇佑,國家法律很難對他重判。”
月夜冷淡,透出的涼風竟也有些窒息。
知夏蜷著身子窩在角落,臉上淚水縱橫。自從那日兩人不歡而散,隨意再沒有主動聯系過她。她攥著手機,一遍遍打字又刪掉。她不敢發視頻過去,她怕看見隨意那受傷的眼神,她會毫不猶豫選擇留下來。
可是……那她就連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她想大聲喊出他的名字,大聲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喜歡。
就在她第N次退出聊天框的時候,手機接連發出滴滴滴的聲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