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整個巖雪故居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只有花園里的蟲鳴聲偶爾打破寂靜。
宴觀南的保鏢隊長獵鷹獨自一人走在二樓的走廊上,他高大的身形被走廊的壁燈拉出長長的影子,黑色披風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更襯托出他冷峻的氣質。
走廊鋪著光滑的木地板,獵鷹的皮鞋踩在上面,發出輕微而有節奏的「噠、噠」腳步聲,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沉重的雕花木門前,停下腳步,握住冰涼的黃銅門把手,緩緩地推開門。
房間里沒有開燈,濃重的夜色籠罩著一切,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斑,隱約可以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影。
獵鷹放輕腳步,走進房間,反手輕輕地關上門。
他走到床邊,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許梵依然被粗大的鐵鏈束縛在床上,只是原本瘋狂掙扎的他,此時卻安靜地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獵鷹微微皺眉,彎下腰,仔細地觀察著許梵。
月光下,許梵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干裂,上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原本清秀俊美的臉上滿是疲憊和痛苦。
獵鷹的目光落在許梵的手腕上,那里被鐵鏈磨出了一圈觸目驚心的血痕。
獵鷹解開了許梵的口枷,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鑰匙,將他的雙手的禁錮解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