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廟前擺了一簇簇月季和牡丹,香味彌漫了整條鄉寧湖。湖畔圍了不少學生,都在踏青賞花。
舞臺后方有一個臨時搭建的化妝間,緊鄰著花神廟,化妝間來來往往不少工作人員,大家正緊張的排練節目。月季的梳妝臺靠窗,側頭就能看到花神廟一角的紫荊樹,枝頭掛著一串串紫瑩瑩的小花。
正是春光爛漫時。
窗外突然冒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遮住了月季的目光。文昌打了個哈欠,他剛才一直蹲在窗下背主持稿。他r0ur0u腦袋轉身,見到月季吃驚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笑笑。
樸善雨湊到月季身旁,手里拿著杯N茶上下晃了晃:“文昌,你還沒背熟呢?小心上臺出錯給咱們院丟人。”
文昌一聽不樂意了,急忙卷起主持稿:“我可是拿過主持人大賽金獎的。”
樸善雨把x1管戳進N茶杯,順手遞給月季。文昌在原地跳了跳,活動了兩下剛才蹲麻的雙腿,從窗口繞進化妝間。
“N茶有我的份嗎?”
“沒了,剛剛分完。”樸善雨遺憾的攤開雙手。
“好呀你,還是不是兄弟了?”
文昌說著從背后攬過樸善雨的脖子,樸善雨一個踉蹌,掙脫他的胳膊,兩人在吵鬧的化妝間追逐打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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