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卷閘門“嘩啦啦”合上,隔斷明晃晃光線。月季壓低雨衣的帽檐,扭頭離開。
泥水沖刷過磚縫,墻面Sh漉漉生了層青苔,角落堆積著浸泡許久的腐爛枝葉,氣味不好。
她抬腳往臺階上蹭了蹭鞋底,刮去泥濘,背后倏地傳來一聲細微呼喚。
“……月季?”
聲線透著幾分不確定,氣若游絲。
月季動作一滯,不是幻聽。她緩緩轉身,下意識抱緊礦泉水瓶。
三五步遠處站了個黑影,身形融進細雨,看上去不真切,仿佛來自異世界。
“你是?”
原本昏暗的路燈恍惚兩下,燈絲陡然燒旺,亮了起來。
那團模糊臉龐逐漸清晰,狹長眸子緊緊盯著她,似是生怕錯過確認的機會。沒有雨衣的遮蔽,纖薄唇瓣凍得發紫,本就嘶啞的煙嗓此刻更是不成腔調。
月季驚訝,心臟擂鼓般跳動,猛地朝前跨了半步:“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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