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山巒層次不清,疊在盡頭,一片清寒。
淺水灣環境僻靜,司機把月季放在路口,斜坡再往上走一小段就是600號別墅。前門的幾個管事認得月季的臉,便放她進去。
東西兩幢樓前堆積了厚雪,通向主樓的小路邊臨時挖了條長G0u,其中引入些許熱水,保證路面不會結冰。
走到盡頭便是后花園入口,綠籬上掛著拇指長的碎冰,一碰就簌簌往下掉。花圃的郁金香箍得緊,團簇著在雪中招搖。
回廊蜿蜒到花園中心,檐下剛擺好早午茶的餐具,澄澈的香味從壺口噴涌而出,是洞庭湖碧螺春,嚇煞人香。
茶桌邊端坐著熟人,樸憫一手托腮,目光戲謔,見到她也毫不驚訝:“老頭在前面。”
月季頓了下,越過回廊朝前去。
董寄書極講風水,內院無高樹,墊個板凳幾乎可以平視整座花園。深處留了塊空地,小老頭正攏袖站在兩株枯樹前。
凝神一看,那樹枝矮小,軀g上爬滿密密麻麻的褶皺和倒刺,是枯Si的棗樹。
“董先生。”她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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