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譎天幕掩去零碎星光,映出一層斑駁猩紅,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窗臺下擺了幾捆長短不一的鋼筋柱,大抵是工程廢料。
雨沒停,攀越窗門時,月季的袖擺曳過墻,大衣呢絨被W水糊成團。腳腕捆得久了,走起路來直發抖。
樸世京脫掉西裝,挽在小臂上,拍了拍肩膀:“我背你。”
月季錯愕一瞬:“不用了,我還能走。”
“上來吧。”他不由分說地半蹲下,撐住膝蓋,額發Sh了大半,目光卻堅毅如炬。
月季忽地想起有次爬北芒山,半路鬧脾氣,他也是這樣背她下山,春日的山楂花氤氳獨特香氣,模糊整段回憶。
她心緒怦然紊亂。
走了二十來分鐘,繞到小道,才將化工廠遙遙甩在身后。
“是誰做的?”她伏在樸世京頸窩,尾音顫了顫。
“文子軒。”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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