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主意了,”凝視那張混合著驚訝與抗拒的臉,嚴牧英嘴角上揚,“我想你穿著衣服被我干。”
遲宿桐因為他的污言穢語而紅了脖子,但下一秒居然稍感慶幸:他不必完全赤身裸體,至少還能保有最后一張臉面。
直到褲子和內褲都被粗暴扯下,光裸的雙腿接觸空氣,立起一片雞皮疙瘩,遲宿桐頭皮發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腿被嚴牧英分開,他瞬間意識到自己的確要和這個毫無感情、甚至極其討厭的男人做。
現在后悔自已來不及,何況遲宿桐還要靠嚴牧英救出哥哥。只是當那雙手一碰到大腿內側,就感覺渾身遭了電擊似地難受。遲宿桐抖了兩抖,終于顫巍巍吐出一絲請求:“嚴……嚴先生,可不可以……從背面?”
嚴牧英的手停下了。
“背面……背面的姿勢輕松一點。”
話是這么說,但遲宿桐其實是不想看見嚴牧英的臉。
倒不是因為嚴牧英長得難看,恰恰相反,在一群腦滿腸肥的“金主”之間,嚴牧英的相貌可以稱之為英俊:高鼻深目,一雙濃眉壓得頗犀利。不用包養明星,自己去做個明星,倒也綽綽有余。
但遲宿桐想:如果看不見嚴牧英的臉,就可以假裝是在和別人做愛,比如楚知遠。
不過,這種精神勝利法的念頭不能給嚴牧英知道,不然指不定被折磨羞辱成什么樣子。遲宿桐勉強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如果、如果您一定要用正面的話,那也沒關系……”
嚴牧英突然伸出手,掐住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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