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只想離開這里,可昏沉許久的腦子,在這一刻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那些侵犯他的人連證據(jù)都敢留下,卻從始至終都沒在他面前露過臉,除了抑制不住的喘息連其他聲音都沒發(fā)出過,能讓他感知最多的就是身體緊密相貼時對方傳來的體溫,以及那一根根在他身體里狠鑿的大雞巴。
到底是害怕他事后指認,還是說這些人他本來就見過,或者說根本就是認識的?這間屋子以外究竟是怎樣的情況,他不得而知,冒然出去又會有怎樣的后果?
李時年不敢細想,越想他就越覺得恐怖。
還有那從醒來就十分強烈的尿意,已經(jīng)讓他忍到了極限,必須先解決一下,他抓起自己的衣服就沖進了浴室。
射了一肚子的精液,被他長時間含在體內(nèi),已經(jīng)水化,每走一步就止不住的往外淌,夾都夾不住,順著雙腿流了一地。再次升起的恥辱感,卻讓他無心顧及。
打開浴室的燈站在洗臉臺前,通過鏡子他才看清自己的慘狀,他臉色慘白幾乎沒有血色,就連頭發(fā)都上沾著已經(jīng)干掉的精液,胸前齒痕密布,兩顆原本淺褐色的奶頭,連著乳暈都被吸咬的又紅又腫。
因為有時會長時間在陽光下工作,平時又不會護膚,李時年的皮膚不夠白是健康的小麥色,即便如此腰上和腿上以及胸前被男人們抓握過而留下的掌印指痕也是清晰可見。
身前那根疲軟的性器,也因為被肏射了太多次,連撒尿都不太順暢,帶著陣陣刺痛。
好在這地方只是看起來像是長時間沒人住的樣子,但水電全通,他快速的將自己簡單的清理一遍后,穿上衣服回到臥室,將耳朵貼著房門聽著外面的動靜。
過了好一陣他都沒聽到任何響動,才試著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屋外依舊沒有開燈,光線卻比臥室好許多,幾步之外就是下樓的樓梯。
察覺到自己并沒被囚禁,房子里現(xiàn)在除了他好像也沒其他人,李時年咬著牙忍著身上的不適,不管不顧的往外沖,看到樓梯就往下,看到門就打開。
直到他推開這棟房子最后一道大門,迎上夏日灼熱的陽光,他才有一絲劫后逢生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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