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里那根大雞巴每一次深入淺出的抽插,都將熱水不斷地送進腸道再擠壓出來,伴隨著兩具身體的拍打發出“咕嘰”的水聲,原本潮熱淋漓的后穴變得更加濕滑,即便是李時年因為被迫而不情愿的夾緊穴口,也阻擋不了對方更加順利的進出,反倒讓關棠有種性器像是包裹在柔軟的綢緞里般舒爽。
為了方便進出他很快就換成了跪著的姿勢,手臂托著李時年的大腿,將腰臀完全抬起迎合著自己挺胯的頻率將那口溫香軟玉般的穴往雞巴送。
李時年的身體在陣陣猛烈的撞擊中不斷的上下聳動,半個后背緊貼著光滑浴缸內壁,隨著對方操干的動作不停的摩擦,很快就被磨的發紅發疼。若不是因為一雙被綁住的手擋著,關棠好幾次用力的頂入他的腦袋就要撞上頭頂的水龍頭了。
因為忍耐他一直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來,嘴里幾乎能嘗到鮮血的鐵銹味。后穴因為兩次性事已經紅腫不堪,在餐廳時關棠粗暴的進入已經疼的他難以忍受,現在因為有了熱水安撫,不僅疼痛得到緩解,還讓脆弱的腸道變得更加敏感,明明是被迫卻能清楚的感受到諂媚的穴肉是如何討好著對方,那根雞巴每次進入時都會蠕動著迫不及待的依附上去,退出時又纏著吸著龜頭依依不舍的挽留。
被快感裹挾的身體更是敏感,連熱水中飄散開的霧氣都能讓他顫抖。明明心里是抗拒,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做出最為原始的本能反應,滅頂的快感近乎要將他逼瘋。
懸空的下半身再泡回水里時,水已經有些涼了,因為被放下雙腿失去了那雙手的依托,肉棒從穴里滑出去半根,只短短數秒沒有插回來,身體就渴望著再次被填滿,抖著腰扭動著身體主動纏上去把雞巴吃回體內。
察覺到身體不聽話的顯露出淫態,李時年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下唇也被咬的更緊,希望帶來的疼痛能讓自己清醒一點。
像是害怕被對方發現,酸軟的身子往后移了移,可這一切都被關棠看在了眼里,一個挺身就將拉開的距離找了回來。
“都爽的主動找雞巴吃了,也不會叫,你是死魚嗎?”關棠有些不爽,這人明明在別的男人身下叫的那么歡,那天晚上他在沈隸家只在一樓就聽了個清清楚楚,叫的他都硬了、
可是今晚回答他的只有一聲聲紊亂還帶著幾分倔強的呼吸聲。
他這才發現,那被李時年一直咬著的下唇已經滲出絲絲鮮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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