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傻逼到被男人干的日子什么時候能結束?
江寧咬著牙,只盼望蒲嘉樹和司寇宣快些把他撈出去。他現在后悔了,覺得哪怕被兩個人輪番著干,也比面對戚淵這個變態好的多。
他每天都盤算著戚淵什么時候嘎,最好天降一塊隕石把對方砸死。
他以為戚淵做的事夠讓他意想不到了,結果還是低估了老男人的無恥。
戚淵把他收做了義子,還在大理寺內舉辦了儀式。
江寧震驚的看著一群下人給他穿戴起服飾,又讓他照了下銅鏡。
他頭戴冠玉束起烏黑的長發,額前的碎發掩不住那雙神采奕奕的星眸,長眉入鬢、唇紅齒白。
江寧皺了皺眉,扯了下身上的暗灰暈織錦蟒袍,腰間還系著一條蘭色繡金紋寬腰帶。
他被人簇擁著來到大理寺內搭好的臺子前,看見坐在臺上的戚淵,心里直犯嘀咕,這老男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在床上叫義父義子也就罷了,怎么還真搞這一套?
江寧心情不爽,全程都沒給好臉的參加儀式,見著下人把他的戶籍牌在宗族圖譜上劃為戚家旁氏宗脈,還是忍不住眼神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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