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瑟絲非常緊張,她從沒聽過有人這麼抨擊梅布爾,就連媒T也不會這樣攻擊她。
"這是不可能的,約克小姐,"梅布爾保持完美微笑,她的風度并沒有因為惡劣言詞而改變,"就算世界上所有藝術家詆毀我的作品,那些有美感和眼睛的人也不可能放棄我,因為他們知道,我的作品才最具靈魂,只要看過一眼就不可能忘掉。"
"你有病,"維諾亞低罵一聲,她的眼神就像看著剛從神經病院跑出來的患者,"你自戀程度幾近妄想癥,瓊尼小姐,現在你需要的是有人點醒你,或是乾脆讓你自生自滅,反正你也沒救了。"
"當然,約克小姐…不,約克醫生的話我會記在心里,但我百分之百和您保證,我剛才說的千真萬確,而我可以原諒您是藝術門外漢,對追求美的境界不了解,"梅布爾優雅地點了點頭,像是包容維諾亞的莽撞,"不過我想您應該把重點放在外界沒和地獄艦聯系,而不是專注在我的’病情’上,對嗎?"
維諾亞深深x1了口氣,坐直背脊靠向梅布爾,”你到底要什麼?”
“我需要一名能保障我的健康并對醫學非常有研究了人,”梅布爾執起花茶杯,向維諾亞敬意,”而那人就是您,維諾亞˙約克醫生。”
埃瑟絲偷偷瞄了維諾亞一眼,她的表情很嚴肅,緊擰起的眉頭并未減少她的魅力,反之有種憂郁美感,那清淡的黑眼圈讓她神情看來憔悴,眼神卻銳利異常,她的審視從來都充滿壓迫力。
“我要聽完整資訊,而不是你片面之詞,如果你以為幾句話就能拉攏我,那你就錯了,瓊尼小姐。”維諾亞不肯輕易松口,她似乎明白梅布爾所謂的’膽小’是指什麼,以及攸關健康和X命安危的考量。
梅布爾沒有馬上接話,她的沉默讓埃瑟絲抬眼,兩人頓時對上視線,深邃的琥珀sE猶如最香醇的酒,濃烈滋味讓埃瑟絲渾身顫抖,她看不透梅布爾眼底的笑意,只覺得那種沖擊是冰冷且含蓄的。
“你的顧慮多余了,瓊尼小姐,”維諾亞意會梅布爾的眼神,不以為意道:"如果你有秘密,就不會邀請伊萊參與聚會,既然人都來了,表示她也是計畫一部分,那麼你又何必有所保留?坦白對我們都有好處。"
"是阿,您說得對,我為自己的行為道歉,伊萊小姐,"梅布爾保持良好教養,她微笑地和埃瑟絲點頭賠禮,"正如約克醫生所說,我正在進行’計畫’,而這個’計畫’攸關我們的生Si,當然,前提是我所預估的事情會發生。"
"看來你知道點什麼。"維諾亞的語氣不再暴躁,而是正經地直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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