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神盯著窗外的埃瑟絲聽見有人這麼說。
──‘該做個了斷,你可當個真正善良的家伙,親手解決那團r0U球。’
埃瑟絲認得那道聲音,那是她自己的聲音。
──‘你看,那可憐的小家伙奄奄一息,她不該誕生在這世界,如果她夠幸運,就會Si在母親的肚子里而不是來到人吃人的時代。’
那道聲音像條黏膩冰冷的蛇,沿著埃瑟絲耳廓從左滑到右。
──‘幫她個忙,怎麼樣?’
埃瑟絲不由自主地抱起木箱上的嬰孩,剛出生的孩子只有一個半手掌大,包裹在充滿血腥味的毛巾中。除了剛誕生細碎的哭聲外,埃瑟絲幾乎感覺不到它的生命力,靜悄悄地,彷佛已經Si去,或者漸漸Si去。
──‘殺了她。’
那道聲音不輕不重地說著。
──‘殺了她。’
埃瑟絲低頭仔細打量嬰兒,她脆弱得只要稍微施力便會Si亡,無力反擊任人宰割,這樣的生命犧牲了很多人,包含她的母親、貝菈、翠西、凱恩以及教堂內所有生命,只為了如此不堪一擊的新生兒,讓所有人陷入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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