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曼扣留埃瑟絲在走廊長談了將近一個鐘頭。
他偶爾像乞求寬恕的罪人,有時又像嘮叨的家長,更多時後繃著臉提醒埃瑟絲’什麼該做’與’什麼不該做’,但最重要的是他提起關於她’前’同伴的消息。雷曼就像他擅長做的,擺出一副慈眉善目,大好人模樣敘述他是怎麼幫助害怕的難民。
"我給了她們車、食物、衣服,當然還有兩把手槍,"雷曼相當慷慨,當他與紅蠍達成共識立刻讓管家哈瑞斯準備齊全,"放心,你的朋友很安全,致少在物資沒有耗盡前,她們足夠過上一段舒適的日子,而且紅蠍有能力可以帶領她們找到安全場所,就像她將你們帶來一樣。"
埃瑟絲覺得肚子一陣翻攪,她快吐了。
"雖然紅蠍有個Ai說謊的老毛病,但她的確是個好軍人,喔不,她不是軍人,是黑市小有名氣的混蛋殺手,當我找上她時紅蠍就是那副直爽模樣,cH0U著菸把腳翹在我的古董辦公桌上,"雷曼聳了聳肩,道:"你做了正確決定,伊萊小姐,你讓兩方都獲得生命安全保障,至少短期間是的。"
下決定時埃瑟絲就知道會被拋棄,或者說她自食其果。
這種勇氣來自某種強烈直覺,無論結果好壞,至少她選擇了條路。就像面對老虎撲上來攻擊前,將孩子扔向安全的後方,或許她考慮得不周全,沒想過老虎將她咬Si後會怎麼對付年幼的孩子,但她就是那麼做了。
她愿意先犧牲自己換取微乎其微的希望。
盡管這決定讓她此時生不如Si。
"好了,說這麼多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雷曼邊說邊引導她前往緊閉門前,那只寬厚手掌壓在門把上,輕聲道:"千萬別讓我失望,埃瑟絲˙伊萊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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