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不知道江淮此刻在想什么，她只是心里一片木然。
胃里空落落的，過度g嘔導致喉嚨發痛，尼古丁不斷x1進肺里，勉強平復一些情緒。
她視線沒有焦點地落在前方，忽然沒頭沒腦地問江淮。
“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江淮微微側臉，沒什么情緒地看著她，半晌很輕地挑起半邊眉毛，沒搭腔。
林念好像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顧自地輕聲往下說。
“小時候我爸媽抱著我到處走，左鄰右舍都Ai來逗我，夸我。路邊阿姨會因為覺得我乖，多給兩塊糖，小賣部的叔叔也會因為我嘴甜而拒絕收錢。”
“那時候我覺得，長得好看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她聲音越來越輕，幾乎散在塵埃里，頓了很久，才又繼續道。
“直到后來他們不在了。”
江淮看了她一眼，林念支起右手抵在膝蓋上，盯著那根紅繩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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