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跟正常與否相關。
兩派人馬,只要其中一方的人數跟另一方有懸殊的差距,就是正確的。
無論事實為何,這就是社會的定律,而毫無反抗的弱勢就只能隨波逐流。
「又去淋雨了?」
「嗯。」
我再回到教室是下一節上課五分鐘的事了。這個老師的遲到是出了名的,因此也不用擔心會被記在點名簿上。
雖然我不怎麼在意就是了。
「毛巾。」一塊柔軟的布從天而降,我可以感覺全班的目光又往我這邊S來。
「涂彣曜,我好像說過了,我不需要。」我想把毛巾從我發上拿開,卻又被稍稍加重的力道制止了行動。
「會感冒。」他淡淡說完,雖然沒有要動手幫我擦頭發的意思,但他的眼神告訴我如果我再不自己動手,他就真的要幫我了。
他的雙眼還是透著一種不容別人反抗的威嚴。
從小時候到現在,一點都沒變。
「予光,你跟涂彣曜到底是什麼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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