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怎么說,司道君算是哄好了。
那日李琮假裝發病,過了幾天之后,她的病是真的發作了,順勢歇在別院一連四五天,又惹出不少緋sE流言來。
長安城里最大的小報連夜出了幾版,標題分別是《驚!昭yAn公主最新的緋聞對象是……》《舊Ai歸太傅黯然神傷,新歡司道君春風得意》《駙馬人選最終花落誰家?柴小侯爺的隱秘心事!》
李琮對這些小道消息一無所知,她穿上朝服,打著呵欠,老老實實地守在太極殿外等候圣人召見。
即便是在京中,她也是日日早起練功,并不覺得有什么不適。
可這自個兒起來跟被別人從床上拎起來的感覺能一樣么?
李琮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想聽不想聽的,也聽了滿耳朵。皇帝爹好像蠻生氣的樣子,連“廢物”這么重的話都罵上了?兄長一句話不敢頂,哪里像個太子,跟三孫子似的被人訓。
她偷偷m0m0地笑了一下。
很快,又笑不出來了。
圣人之所以這么生氣定是因為太子在邊關吃了不少敗仗,她留下的探子一開始還有心情同她一起嘲笑李玨,到后來傷亡慘重哪里還有說笑的想法?
柴老侯爺那么大年紀的人了,親自被堅執銳趕赴戰場。柴嶸哭著喊著要跟著去,老侯爺不同意,他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最后磨得老侯爺還是帶上了他。
叫他當個最底層的小兵,不許擺侯爺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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