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在教堂的長椅上,仰頭望向十字架前寧靜安詳的面孔,祂犧牲自己,救贖大眾,可是他們的罪,還能得到赦免嗎?
瘟疫已經奪走太多人的X命。
教堂冷清得很,幾日前他們剛葬下一位神父——很快就會有個修nV去陪伴他,或許他們能共同侍奉上帝,求祂結束這場似乎永無止境的懲罰。
越來越少人來尋求幫助,慷慨的布施不再,雖然神職人員擁有虔誠信仰,但信仰不足以溫飽,即使是他們也開始產生動搖。
夜闌人靜,她站在樹下望著星空,等待他的到來。
「留在這里只是等Si。」他說,的確,繼續在教堂沒有任何希望,就算不為瘟疫所染,物資的缺乏遲早會讓他們餓Si,「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嗎?」
遠處一個人影漸行漸近,她露出笑容,視線迎向快步走來的他:「你來了。」
他將她擁入懷中,四下張望,牽起她的手,趁著夜sE帶她離去。
然後,他成了瘟疫醫生,許多城鎮亟需要他,富商、貴族愿意花費大把金錢求他先為他們診治,縱使至終他們仍舊難逃一Si。
威脅一個城鎮的最好方法便是劫持那些人,黑sE長袍與鳥嘴面具是居民的最後希望,許多人看準這點賺取不義之財,背棄上帝,忘卻此次疫情本是祂降予人類的刑。
她戴著兜帽,曳地的斗篷將她的身姿完全遮掩,跟前人顫抖著遞出錢袋,小心翼翼抬頭:「城主急切需要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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