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云依依并不關心其他事，她就想知道何念是怎么想的。

        耐心等了何念這么久，如果何念這一次還是無法從對周小舟的情緒里走不出來，她就……不等了，讓他做一個真正的孤家寡人！

        你若無心我便休！云家的姑娘，便是死在了后宮，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我見過皇祖父的魂牽夢繞，心有所念。于是越是親近他了解他同情他，也就越是害怕那些，排斥不愿經歷他所經歷的。”何念輕聲細語，像是怕驚擾了安息者，“周小舟的出現像是一個詛咒，她生時，我只是覺得危險，她死后，我便覺得悔恨不甘，便覺得要如同皇祖父一般遺憾終生。”

        云依依：“……”男人心思太細膩不是好事。

        “但是想一想，我只是不甘，怎么會和皇祖父的念念不忘無所解一樣，皇祖父是擁有過美好再失去，刻骨銘心。”何念的手指劃過周小舟的墓碑，“而對于周小舟，我只是不得手，心有不甘，又因她的死，生出眷念，總想著如果她沒死，會不會就會有所不同。”

        對于何念這番近乎剖析坦白心意的話，云依依不知道是不是都是他的真心話，但是，她愿意相信。

        原因無他，何念今天愿意把她帶到這里來，至少說明他愿意改變了。

        “幸好，我沒有步上皇祖父的后塵。”何念吐出長長一口氣，道，“依依，我想和皇祖父說會話，和周小舟……道個別。”

        “好。”

        云依依非常善解人意，轉身離開，給何念留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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