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一聽紅姐的話,心知有門兒,馬上就幫忙關說。
“老吳那兒子我知道,真沒那膽子……這點我可以擔保。”
“是啊,沒膽子,”紅姐長嘆一聲,“敢給人下藥,還能坐視我喝下去,膽子真的不大。”
你這不是抬杠嗎?田總尷尬地笑一笑,“紅姐,咱倆私下里說,他這么做,不也算成全了你?我覺得吧……你想要啥只管開口,然后事情揭過就完了?!?br>
紅姐沉默半天,才冷哼一聲,“這事兒你沒必要跟我說,讓他去找馮君吧?!?br>
“那成,你肯放過他,他已經該念佛了,”老田很夸張地長出一口氣,“至于馮老板那里,他們能不能搞定,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兩人又閑聊兩句,才掛了電話。
紅姐也沒心思再看書了,怔怔地斜靠在床上想事,回味起昨天的酣暢,又想到自己的狂野,以及今天早上假巴意思的呵斥……
想著想著,她只覺得臉上一陣燥熱,于是抬起雙手捂住臉,搓揉了幾下,悶聲悶氣地哀嚎一聲,卻仿佛是在低聲呻吟,“這個小混蛋!”
馮君一直歇息到中午,才結束了半睡半醒的狀態,走進客廳一看,李曉濱用一塊毛巾包著頭,還戴著一個大口罩,在用力地打磨設備上的字符。
見到他出來,她放下手中的活計,摘掉口罩,“中午吃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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