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看得出來,馮君對伏牛是有好感的——其實這也是廢話,所以他不求一次打動對方,只求維系住這一份好感,那么,在將來本地珠寶業抵御外地同行進攻的時候,多少也能算本地的一股助力。
當然,這大抵也是比較飄渺的事情,這年頭誰跟錢有仇?人們講的是在商言商,利潤足夠高的話,數典忘祖之輩也是屢見不鮮,情懷算什么,能當飯吃嗎?
但是出乎李永銳意料的是,馮君不但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而且還表示,明年自己還真的有心收斂一下玉石的相關業務——起碼會做得更有章法,不能像現在似的,打一槍換個地方。
李永銳聽得大奇,“你是打算把業務固定下來了嗎?我覺得……開一家門店也許不錯。”
他認為,馮君這種不要門店的銷售風格,是注定無法長久的,不但是野路子,給人不正規的感覺,也無助于闖牌子打口碑,不是持久發展之道。
“我對門店興趣不大,”馮君搖搖頭,“開了店就要養人,也容易被日常事務拴住。”
“你現在這么大的老板,當然應該養一些人,”張偉笑著發話,“這是你的社會責任,你不養人,總不能讓我們這些掙死工資的苦哈哈養人。”
“要說社會,找她去,”馮君笑著指一指紅姐,“她才是跟社會息息相關。”
“門店不開就不開吧,”紅姐對此看得倒是很淡,“別人開門店是為了招攬生意,馮總的業務,不需要散客的口碑,當然也就無所謂了。”
“租了門店,就要有公司,就存在納稅的問題,”張偉一本正經地發話,“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多好?”
“嗯,稅也是大頭,”王海峰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雖然不經營企業,但是家里是搞實體的,非常明白現在的稅負有多重,“如果不是不得已,實在沒必要背這么一個包袱。”
“稅的事情,可以想一想辦法,合理避稅,”李永銳見大家一個勁兒地把馮君往外推,也著急了,須知有了門店才拴得住人,“我李大福雖然是國企,也不會傻乎乎全額交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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