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一眼田陽猊,“明天一大早,你派人去告知一下顧家,讓他家的先天來此地,給我解釋清楚,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敢動老郎,他顧家好大的膽子!”
“這個……”田陽猊面現(xiàn)難色,田家不缺大好男兒,顧家再強橫,也有人敢去走一趟。
但是指定一個先天,來一處河灘,主動解釋清楚某些事情,那就是挑釁先天的尊嚴了,顧家直接將人殺了,公然掛在門口,官府都不會過問。
先天不可辱,親王府都不敢做的事情,小小的田家怎么敢做?
田家子弟不怕犧牲,但是主動上門送死,就沒有必要了。
就在他期期艾艾之際,虞正清輕咳一聲,“咳咳,馮先生……你若是能保證,此賊子便是顧家之人,這個忙,我虞家?guī)土耍踔量梢酝阋黄饘Ω额櫦摇!?br>
“對付顧家,我自己來就好,”馮君很干脆地拒絕了對方,他一直都是這么個脾氣,能親力親為的,絕對不愿意欠人情——除非對方認可了他的能力,想要拍他的馬屁。
也正是因為他這種性格,畢業(yè)這么久,遲遲沒打開局面。
他只是隆重地聲明一點,“如果此人不是顧家的,這個院子里所有的東西,我都送你了。”
顧家那廝冷笑一聲,“所有的東西……那能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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