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流水宴一擺,就擺到晚上了,周邊百里之內的人,差不多都趕來了,整個止戈縣城都空了——只要你來,大魚大肉管飽。
超過百里之外,來的人就少了,消息不好傳到,而且一來一回兩百里地,吃再多也頂不住消耗。
不過這流水席是三天,誰要能橫下心來,在野外找個地方過夜,那連吃三天也不算虧。
這期間除了能吃喝,還能看戲,聽說書。
這些娛樂,本來就是慶典該有的,馮君在最近半年里,將此地打造得像個小集鎮了,相關設施和人員,都不缺。
當天晚上,聚集在這里的,超過了三萬人,場面不是一般的大。
所幸的是,田家人的配合早就鍛煉出來了,再加上虞家和米家子弟幫著維持秩序,也沒出現太大紕漏,知府、世子和北園伯帶的軍士,僅僅是處于待命狀態。
其實知府本來想在傍晚離開的,要不然明天都回不了息陰城,不過鄧一夫告訴他,府尊不看看這里的夜景,就太虧了,而且我兒子說了,晚上還有好玩的節目。
自打剿滅了群英堂之后,他倆一個是一府之尊,一個是地方龍蛇,雙方配合起來,逼得通判直接告病休養了。
所以知府也不敢小看鄧一夫——關鍵是不敢小看鄧家的兩個小子,于是決定住一天。
當天晚上,果然是燈火輝煌,馮君同時打開了三臺柴油發電機機,還加了兩臺鍋駝機——使用鍋駝機,主要是順便打個廣告。
知府其實也是個愛玩的,見狀忍不住感嘆,“果然是不夜天啊,令人嘆為觀止,如此良辰美景不應虛設……這里可有小姐姐吹簫吟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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