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儼在聽到門鎖咔噠聲時已經(jīng)醒了,盡管晁冬蕊極力把開門的動作縮到最小最輕。她把厚實的被子踹到床腳,目光粘滯在在天花板上。
一進門,看到凌亂的床鋪和上面呈“大”字型的人,嘮叨條件反S地溜到嘴邊,晁冬蕊又想起什么似的y壓下去。“唰”地拉開窗簾,yAn光灑進房間。窗戶玻璃是上周末夫妻倆一塊一塊仔細擦洗過的,為了迎接褚儼,特地把大掃除提前安排上,整個家里窗明幾凈地等她回來。
褚儼被yAn光刺得瞇起眼,她用手粗暴地把頭發(fā)揪成一團,空出的另一只手在枕邊m0索昨晚隨意拋下的發(fā)繩,m0來m0去也沒找到,有些氣惱地盯上了掛在墻上的民俗布藝畫。
慘遭辣手的布藝畫被強行擼掉了裝飾的長流蘇,晁冬蕊目瞪口呆地看著褚儼頂著一頭像被貓爪撓過的毛線球似的盤發(fā),被長短不一的線頭緊捆在后腦勺,不知道該夸她技藝高超還是罵她做事魯莽。
褚儼遺傳了晁冬蕊的自來卷發(fā)質(zhì),留長發(fā)時披散著不明顯,只在發(fā)中端和發(fā)尾繞幾個小小的弧度,看著倒是b服帖的順直發(fā)更蓬松一些。如果剪短了就炸成一片蘑菇云,發(fā)絲像不服指令的哨兵在歪七扭八地站崗,每根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特別是剛洗完吹g后,整顆頭就是“金毛獅王”的造型。而她的頭發(fā)現(xiàn)在是披著嫌長扎起嫌短的狀態(tài),盡管大部分被固定住,還有兩鬢邊的幾綹散著。
晁冬蕊反復(fù)默念著“孩子已經(jīng)長大了你不要再嘮叨惹她煩了”,克制住自己說教的強烈,但看到床上疊成一團的白sE的棉被芯還是忍不住了:“你昨晚沒套被罩?直接蓋著棉胎睡了?”
“是啊。媽媽,這是新縫的被子嗎?挺暖和的。”褚儼笑嘻嘻地回答。
“你......你蓋著棉胎能睡好?這條被子縫的時候,為了透氣X好我讓店里用粗棉布裝棉花,你蓋著身上不硌應(yīng)嗎?”
“沒感覺啊,我穿得很厚。就覺得被窩里暖烘烘的。”
“行吧......你舒服就行。反正就你用。早知道你這么懶,我提前把羽絨被拿出來才對。”晁冬蕊嘆氣,“來吃早飯吧,吃完了再收拾你的窩。”
褚嘉為的晨練時間要b妻子更長,等他回家洗完澡,妻子已經(jīng)做好早飯了。但是今天要等褚儼起床才能開飯,他坐在餐桌前,這對母nV卻在房間里磨磨唧唧半天不出來,眼看著粥都涼了,他等不及便動筷。還沒吃到嘴里,就聽見妻子驚叫:“惜惜還沒來,你就開吃了。有你這種自私自利的爹嗎?”
接著褚儼慢悠悠地勸道:“沒事,媽媽。爸爸鍛煉完正餓著呢,一家人計較這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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